滥仁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写原创,嗯哼


写东西是件快乐的事

不能写东西是痛苦的事

不能写自己想写的东西是最最痛苦的事

我想要看更多的书

更多

知道更多

更加清醒


“你在追寻什么?”

“我追寻更多。”


现在才反应过来伏见的生日已经过去了

【暴风雨哭泣】

伏西米他好可爱


你好 这里滥仁

cp很乱 百合为主耽美为辅
原创很多 不喜欢就不要打开
等待约稿
穷的发慌

喜欢古典西乐和西方古典小说
兴趣爱好广泛
但都只算是个门外汉

永远年轻 永远热泪盈眶

花轲/假如她们是青梅竹马②/短甜


ooc有,bug有
清新向薄荷糖
开朗阳光×冷艳美人
初中高中到社会
比较慢热

1.
如果说用青梅竹马来定义的话,她两遇见的算是比较晚的。在花木兰反反复复的怯场以及来来回回的确认“台词”耽误了许久以后,初一,才终于由命运的安排在前而花木兰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初次见面”了。

其实到现在花木兰都有点遗憾,怎么这该死的命运就这么烦人,为什么不能按她想的剧本走,帅气的在阿轲的人生里初登场,而不是这样一见面就给了阿轲“这人傻乎乎的,但是傻的可爱。”这样奇怪的映像。

以上都是后话了,什么事都还得从头说起。

阿轲那时话极少,性格还没现在暴,但脸却是和现在一样老是臭着,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这张扑克脸在整个年级都享有盛名,但碍于长的不错,不但不惹人厌烦,还在男生里传出了“冰山美人”的雅号。
“能攻下这样的女孩子才有成就感吧?”

所以这群臭小子天天就跟比赛似的围着阿珂打转,阿轲被他们烦的狠了,冲着他们两腿之间就是一脚,哀嚎声每天都有,整层楼都听的到。

花木兰就是在这哀嚎了察觉到了阿轲这个人的存在。
花木兰的那时和现在几乎不变。体育全能,神经大条。各种联赛运动会上威名赫赫,当的了全年级男生的“哥们”,熟的可以三更半夜一起上街喝的烂醉,可从小到大都没有接到过一封情书。

这天,花木兰的某个小弟也捂着裤裆进了教室。花木兰当然是上去问了一句“小兄弟你怎么回事。”,那小弟当然就说了,他看着花木兰的脸,非常非常认真且滑稽的说

“花姐,我想我感受到恋爱的苦涩了。”

花木兰问她是不是那个阿轲
小弟点点头

然后花木兰问她,是不是告白被拒绝了。
小弟艰难的点点头。

“听说她从来不讲话,拒绝全靠踹裤裆?”

小弟还是点点头。
“你这是被踹了?”
点头。
“噗——”
花木兰努力的忍了忍,但不过一秒而已就过顶了。

不能笑一个为爱痛苦的人,
除非你忍不住。

花木兰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她就如同我们见多了的“爱情忽悠家”一样给这个小弟开导了感情。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阿轲呀,小兄弟。打起精神来啦。” “切,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不就是个娘们吗?她是天仙下凡不成你惦记成这样?”
花木兰沉默了会,慷慨激昂的如是说。

然后,就被小弟记下来了,成了往后大家笑话花木兰的段子。

这件事也彻底勾起了花木兰对阿轲的好奇心

第二天,花木兰就在中午的体育加练里请了假,专门去看在体育部检查跑操的阿轲。

她和那个小弟特意跑过半圈后,溜到树堆后面看。

“是那个黑头发的?”
“是”

爱情开始的地方。

阿轲黑色的头发在六月的阳光下闪闪发光,两弯墨眉轻轻拧着,下面的暗红色眼睛半眯以抵挡过强的光线,而即使如此也可以看见眸子深处发出的利锐的光芒,鼻梁高挺,嘴唇抿着,嘴角微微向下。

花木兰吸一口气,居然是凉凉的,让她全身都舒爽了。这感觉好极了,以至于阿轲回头看见自己时眉头愈来愈深都没反应过来要赶紧逃跑。

两人因为扣了班级量化积分被抓到走廊上蹲马步,当闷热以及疲惫折磨的那个瘦呼呼的男孩全身抖的像筛糠时,花木兰晃都不带晃,脸红红的。一开始小弟以为她不晃是因为体能好,脸红是因为稍微有点累,直到她冷不丁开口,声音哑哑的

“哎,我也觉得她挺可爱的。”

一句话就把小弟吓的摔倒在地,泪流满面的顶着书又加了二十分钟。

当花木兰搀扶栏杆着回到寝室,除了全身上下没一处可以幸免的酸痛感以外,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甜蜜的亢奋。

“我觉得她的眼睛简直好看的不像人♥”

花木兰克制不住的给小弟发了个信息,如是说道。
从此,小弟和花木兰打牌,只要花木兰输了,纸条上不再是“王八”“傻逼”之类的土气东西。

几个字,极其文明

“真香定律代言人”

2.

学校不大,而她们又是同年级,两个人总是会遇见。每当花木兰的视线里有阿轲,就只有阿轲了,视线这个东西就不是她本能可以掌控的了——可谁知道这所谓的不能掌控,是不是掌控之中的事呢?
每多看阿轲一眼,花木兰对她的好感就深一点,渐渐积累成“喜欢”

啊,居然是喜欢。

这概念模模糊糊的,甜津津的,花木兰初尝甜头,自然迷茫极了,情绪总是反反复复的不得安宁。

“我想我感觉到爱情的苦涩了。”

时隔几个月,同样的人,小弟还是那个小弟,花木兰还是那个花木兰,阿轲也还是那个阿轲,可角色却彻底颠覆了。

也是有够滑稽的。

大概半年多以后——花木兰在发疯的边缘徘徊了大概半年多以后。花木兰迎来了阿轲对她的“初次见面”。

是啊,就是那个让花木兰觉得略丢人的“初次见面”

好在那颗心脏已经被无数次体育训练搞的够强壮,不然难保花木兰没在回头看见阿轲的时候当场猝死。

上了初中以后的第一次棒球赛,分男女。花木兰当然在队,天天后操场训练,阿轲也在训练,羽毛球,不过不是一个场地而已——致命在于,花木兰格外疏忽的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不难想象,在这个她认为阿轲本该在寝室里洗澡的时间段里,突然遇见她,该有多猝不及防。

学校里唯一的自动贩卖机在后操场,平时人是真的多。花木兰一直觉得这东西挺好玩的,可因为人多就没用上过。现在训练之便,没人能来,能享受一下不用排队就可以用的感觉真好啊。

花木兰的选择恐惧症还是蛮严重的。所以就在那聚精会神了好一会。

啊,喝什么好呢?可乐很好,可是果汁也可以啊,但还是冬瓜茶什么的更省钱吧?
正在花木兰苦思冥想的时候,一道声音冷不丁的响起。

“你要喝什么呢?”

花木兰回头,就看见了阿轲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花木兰狠狠的倒了口气,要不是她残存的理智迫使她自己不能再干比惊恐万分的突然瞪眼更丢人的事,她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掐自己人中。

朝思暮想的人突然这么近距离出现,很多很多细微的数不清的东西突然之间绽放开了,密密麻麻的扑满了花木兰的大脑,感觉仿佛一脚踏上了人生的支线,前方很远很远的看不到头。

晕倒就晕倒在这好吧,这下子我就是要脸不要命了。
花木兰甚至有这样豁出去的念头。

可能是训练的缘故,阿轲穿着一件松松的短袖,脖子上汗津津的,逆光,可以看见她光洁的脸上的绒毛,翘起的嘴唇水红水红几乎透明。眉头没有严肃的拧着,眼睛眯着,也不再是逼人的锐利。

其实阿轲早察觉到花木兰这个笨蛋了,那群男生走的差不多了,只有这个愣头青执着的一批,就这样盯了自己半学期。

被发现已经很蠢了,更蠢的是被发现还不自知。

阿轲向来是个孤傲的人——花木兰的确不是什么非常聪明有能力的人,和阿轲那时所谓的交友原则相去甚远;但是她自身那种爽朗透明的气质很是吸引人,每当她大笑或是在各种需要领头羊的活动里积极而自信的冲劲,发散出强大的热量,活像个小太阳。

阿轲的孤傲,渐渐被花木兰的魅力动摇。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花木兰能怂成这样,第一次正式聊天的机会她等了这么久,居然还得自己开口。

“想不出来?就和我喝一样的吧,红茶,我请你。”阿轲利索的点了两瓶红茶。
阿轲说完,轻笑了一声。

终究还是做了比惊恐万分的瞪眼更丢人的事,花木兰因为这一笑,在接下来二十分钟阿轲围绕着比赛展开的无比自然的谈话里,都没缓过来,支支吾吾的。

到目前为止,花木兰任然认为这是她人生里无比巨大的败笔。

3
高中,阿轲是重点,而花木兰差几分,去了别地环境好些的普高。两人隔得比较远,高中时间紧凑,见面就少了。

两人都加了QQ,可却很少聊,全靠有时打电话。
可,电话也是少打的。

可能两个都是要强的人,思念起来就格外辛苦吧。

某天晚上十二点,阿轲打电话过来,电话接通以后,却是沉默的,花木兰也没催她,大概就这样沉默了十秒,阿轲才开口。

“睡了吗?”
“没。”

其实花木兰是被吵醒的,但她知道这个问题只是阿轲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酝酿,如果她敢回答是,那么阿轲的犹豫就会立刻得到答案——“是吗,那你早点睡”然后挂断电话。

“你猜我今天干了什么?”她的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猜不到。”
花木兰温和答道
“我去了我们原来的初中。”
“那离你们学校一个小时的车程吧?你去那干嘛。”

阿轲又沉默了会

“哦,我去吃学校门口的烤番薯。”

可花木兰并不知道她会吃番薯。

有时花木兰也会主动打电话。一般都聊的尬的一批,然而又不舍得像阿轲那样干脆的挂掉。

“昨天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嗯?”
“她叫我好好读书好好吃饭……之类的。”
“嗯哼?”
“然后她问我‘哎呀,花花呀?以前常和你玩的那个小姑娘,成绩不错的那个现在去哪读书了?也不见你和她玩啦'之类的。”
花木兰故意学着妈妈的强调,怪滑稽的。
“是吗?”阿轲也有丝丝笑意。
“是啊——就是——啊哈哈”花木兰揉揉鼻子

“就是——就是我妈妈她说——嗯——她有点想你。”

电话那边沉默了。

花木兰用力的捏了捏鼻子。
“就是,有一点想念你。你,你知道吧?”

依然在沉默。

花木兰按捺不了自己的羞耻心了
“好了!你不知道!下,下次聊!”
然后猛的挂上电话。

这段日子,现在回忆起来,估计够两人羞耻好久的。

4
成年,工作,两人合住
告白亦是成年以后发生的事。
这个告白怪异的很,突如其来。

两人那段时间也不记得是怎么回事吵的天翻地覆。大概是“谁没关灯”“谁没放好沐浴露”这样的小事。
总之,两个人冷战了很久。

可恰巧这个时间,工作上也是同样糟心的很。于是又同时想到去酒吧喝酒。

又是同一间酒吧。
两人坐的面对面,面无表情的互相看了很久,然后花木兰突然笑了,举起酒杯。
“对不起,其实上——我已经快忘记这次吵架是怎么一回事了。”
阿轲端起酒杯,面无表情——却相对柔和了——她一饮而尽
“我也差不多吧。”

然后两人聊了很久,喝的烂醉,回家。
“轲哥,你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还不——还不嫁人呢嘛?我跟你——就,你你你这张小脸,当年被人围着转现在,嗝!也差不了。”
花木兰醉起来还是那样毫无形象,胡言乱语,明明说不顺,可就是话痨的停不下来。
“你都没,没嫁,我急什么。”阿轲容易“上脸”,此刻脸早红了,说话也有点乱,可比起花木兰就好多了。

花木兰想去开车,可是却被阿珂拦住了。
“你是想吃牢饭了吗?”
“吃牢饭算什么?比公司食堂,好,好,好吃多了!你你你你进去。”
“进号子是小,撞死你个傻子才好。”
“怕什么,你进去,死一块也算圆满。”
“嘁”按往常,阿轲肯定得刺她几句,可这次她什么也没说。眼见着花木兰就要往下倒,她赶忙牵住她,丢进后坐。

两人都坐在后坐。
“喝这么都干嘛啊你。”
“我高兴喝。”
阿轲瞟了花木兰一眼,苦笑道。
“真不知道你这样的人会喜欢什么类型的人。”
她的下半句“谁这么不幸”还没出口就被花木兰打断了。
“你肯定想不出来啊。”
阿轲一愣。
“为什么。”
“因为就是你”
花木兰此刻显得异常清醒,眼睛满是温柔,嘴唇却因为紧张有些颤抖。
“因为,我喜欢的类型就是你这种类型。”
阿轲依旧面无表情,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就在刚刚,猛烈的抖动了一下。
就这样相视沉默了一会。
阿轲关上了车门。
“你就这样算告白完了?”
“没有——因为你没回答。”
“我——我答应”阿轲深吸了一口气,花木兰的脸在车窗外朦胧夜景的衬托下显得美丽异常。
阿轲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疯狂跳动。
“我答应,所以,你打算吻我吗?”
花木兰温柔的一笑,拥过阿轲,重重的吻了下去

END

婵离/假如她们是青梅竹马①/甜/短

bug有 错字有 即兴短文
满足我对青梅竹马这种恋爱状态的喜欢
小时候的糗事到现在谈论别有一番甜味啊。
②是花轲【这次我一定不鸽】
③是芈武【可能】

假如她们是青梅竹马①

貂蝉最喜欢的事,就是与别人谈论公孙离的丑事。
她说她小的时候,与公孙离就已经是邻居了。公孙离就是个天然呆,却又是个脾气大的天然呆。没个棒棒糖,丢了幼儿园的小红花啊都要生气,而且还是闷气。嘴角一拉,眉头一邹,小手在胸前交叉着,谁要叫她,她就向反方向转身,一副谁都不理的样子。
貂蝉就爱气她,跟着她叫,公孙离就傻乎乎的像个陀螺似的原地打转,貂蝉叫的快了,她还得发晕,咣当摔一跤,追着貂蝉打,追不上,就说要绝交。
这大概是貂蝉唯一一个把柄了。
“好了,我这不是看你生气呢嘛。”
“呜呜呜(*`н´*)”
“别气了,回家吃饭好不好。”
“……【还在生气】”
“排骨牛肉小笼包水饺糍粑水煮鱼……”貂蝉蹲下来看看她,非常有自信的笑着“回家吃饭,好不好?”

“好吧”

于是每次公孙离生气不吃饭,都是貂蝉给解决的。不然,大人们还真没那耐心。
后来貂蝉发现了一个更省事的方法。
那就是吱吱鞋,踩一脚会叫的那种鞋。
自从公孙离穿上吱吱鞋,貂蝉只用让她转几圈,她就能把自己给踩乐,然后找貂蝉一起傻乐。
傻小鬼,貂蝉心里虽然吐槽,但是她还是乐意和公孙离一起在院子里傻乎乎的跳。
之后,吱吱鞋就风靡了起来,只要和公孙离上街,貂蝉听到吱吱鞋的声音都会笑的超大声,然后看着公孙离的脸变红。
这时候不免一翻争论。
“笑什么啊真是的!”
“啊?没没没,就是想起某个家伙丢人的事了。”
“你有必要天天记着嘛?太过分了 ”
“谁叫你小时候这么可爱啊”貂蝉一把拦住公孙离的肩膀,手指缠绕着她的发梢,坏笑道“对不起啦,但是一想起你小时候那个可爱劲我就心肝颤。”
“嗯……”公孙离的脸稍红,露出了别扭的表情“那……那能和我,现在比吗?”
貂蝉心里被公孙离这委婉的卖萌可爱的里焦外嫩。
“什么?你说什么?直白的啦!”貂蝉故意说着,眼睛直直的盯着公孙离的眼睛。
“我说,我现在难道不可爱嘛?!”
“可爱!超可爱!”
“/////”
“别关顾着脸红啊,说点什么啊?”
“说什么啊?”
“比如‘有多可爱之类的'”
“哎呀不要,好羞耻啊!”
“说一下嘛……”貂蝉撒娇道。
公孙离脸红的一塌糊涂,她挠挠脸,犹犹豫豫的还是说了。
“那么我……现在有多可爱呢?”
“有……”貂蝉做出苦恼思考的样子,过了一会,突然跳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吻了公孙离。
公孙离吓的兔耳朵都竖起来了。
“干什么啊!突然之间?”
貂蝉暧昧的环着公孙离的脖子。
“回答你的问题啊!”
“啊?”
貂蝉坏坏的笑了笑
“你有让我看着你就想冲上去吻你那么可爱哦!”

【蝉离】Mr·暧昧模糊/安利/甜

。貂蝉or公孙离
。沉底糖,越读越甜注意
。有互攻向注意,偏向蝉攻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安利cp
。错字预警口胡预警,不定期修改
。求红心关注

————
第一次遇见的时候,貂蝉还在那无休无止复读,而公孙离已经开始工作了。
公孙离是工作第二年遇见貂蝉的。
新老师最怕遇见的就是不良学生了,而碰巧,公孙离就遇见了这个坏的要命坏的出名的的学生,真是叫公孙离伤脑筋。
“你已经留级这么多年了,甚至和我差不多年纪,就不能好好学习一下毕业吗?再说,你也不是笨啊。”
“这是我不对啦,以后一定按时完成功课——老师你真是辛苦了。”
貂蝉每次被教育的时候,老是显得那么温顺,配上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人畜无害的,实在是让人无法继续教训她什么。
然而——
态度诚恳,屡教不改。
而且,这家伙还蛮烦的,公孙离就饱受她的“骚扰”
“老师老师今天早上吃瘦肉粥哦,很好喝哦,那群老太婆是不是下岗换人了?”
“老师老师,今天你追的剧更新了,那个剧情,超——傻雕的呵呵哈哈哈!”
“老师晚上好啊,今天依然没有男朋友接你呢?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
“老师,今天的内裤是粉红的啊,好土。”

“闭嘴哟!////”

真是的,这家伙有没有点尊重啊!我怎么样也是你的老师哎!
算了,我不生气 公孙离每次都这么安慰自己
反正我明年也是要调走的。
——
“老师等我一下!”
这天,公孙离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戴着耳机,还是能听见了貂蝉在自己身后超大声的喊叫。
大街上的大喊大叫的干什么呀,超丢人啊好不好这臭女人。
公孙离心里默默的吐槽。
谁要理你啊。
想着,把音量调的更大了。
突然,耳机被扯掉了。
“老师,耳机声音这么大对耳朵可不好哦,而且你现在还在过马路哎,会不安全的——要不要牵着我手走啊?”
公孙离一抬头就是貂蝉那张笑嘻嘻的脸,她的手毫不客气的拉过来,丝毫不尴尬。
“哎?哎!等,等一下,拉手干什么啊喂!”
公孙离惊慌的把貂蝉的手拍掉,表情有些别扭。
貂蝉还是笑嘻嘻的,这家伙就不会尴尬吗?
“哎?女孩子拉拉手有什么的啊。”貂蝉盯着公孙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难不成,老师看上我了?”
“才不是呢,话多鬼!”公孙离气鼓鼓的撞了一下貂蝉的身子,近距离的接触让她很是别扭。“离,离远点,很奇怪啊喂”说完,脸有些红,掩饰性的,又想戴上耳机。
但手却被貂蝉按住了
“在别人要说话的时候戴耳机是不尊重的哦。老师和学生要互相尊重嘛。”
“那,有话……请快说。”
公孙离只好不耐烦的扯下耳机。
磨人精吗你是?公孙离心里吐槽。
“就是,那个……”貂蝉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我可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就是,那个'里面哦,貂蝉小姐?”
“就是,最近您,没找我去办公室了呢。”
貂蝉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相当匪夷所思的一句话。
“所以,你现在在街上大喊大叫”公孙离双手交叉在胸前,气呼呼的看着貂蝉“在这和老师拉拉扯扯的,就是在欠收拾了?”
“啊……算……吧”
“哼”公孙离撇撇嘴“真是……我是管不了你,能力有限哦!以后都懒得理你了。”
“哎别这样啊!”
“反正我明年也要转去外地了”公孙离嘟嘟嘴“再见吧,永远在留级的校花貂蝉小姐!”
“哎?”貂蝉皱着眉头,一副难过的样子“明年您要调走了?”
“是的啊。”公孙离点点头,故意笑的格外轻松。
“那……”貂蝉低着头,一副乖巧的样子,显然带着讨好的意味,邹起的眉头又略带慌张。
“你要调到哪里去啊?”
“啊,这个……可能,临省吧。”
“这样啊。”
红灯亮起,两人站在一群同样在下班下课的人里面。随着貂蝉的沉默,公孙离居然莫名的尴尬起来。
干什么突然安静啊喂。
“喂,突然这么安静可不像你哦。”公孙离别扭的开口“再说,接下来应该不同路了吧?自己要注意……”
那句安全,是无缘世界了。
因为公孙离被貂蝉突然的吼吓停了。
“老师!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的!”
貂蝉突然挺直腰板,直直的盯着公孙离。
“啊?啊!是的?”
公孙离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激动“奋发图强”的貂蝉。
干什么突然大喊大叫要好好读书之类的啊这家伙。
“你要信我啊!”
“是……的?”
发什么神经病啊!
“一定要信我!我补课的时候!一定不会钓鱼了!”
“好的……”
“一定要等我考上大学啊!”
“好的……哎?考什么?”
这家伙刚刚说了什么?公孙离被貂蝉这一连串“胡言乱语”吓的不轻。
“那么,明天见了!”貂蝉脸红扑扑的,自顾自说完居然鞠了个躬,就头也不回就走了。
“嗯,明天……见”
搞什么鬼啊,发完神经就跑了。
居然这么激情满满的说要考大学,在那家伙身上还是第一次呢。
公孙离好半天缓过神,捂嘴笑笑。
磨人精舍不得我了?
真是伤脑筋啊。
还有点感动是怎么回事啊?
当然,这份感动,在回头看见超长时间的的红灯以后荡然无存。
靠,这小兔崽子真是个祸星。
————
之后,这貂蝉就真的考上大学了
虽然是野鸡大学,但是……算了,对一个高二下学期才开始加油的人来说也不需要这么严格。
特意的跑到公孙离调去的地方了呢:-D
这辈子,公孙离都忘不了貂蝉那天在夕阳下的突然觉醒,和——她读大一时的那次喝醉。
“喂我说你这算什么啊?”
两点多,街道上真是什么妖魔鬼怪的人都有,和着这夏末半夜的凉风简直让公孙离心里一层层发毛。
“特意跑到我调去的地方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公孙离气愤的拖着醉如烂泥的貂蝉挪向公寓。
“现在这是什么啊,喝成这样要我拉你回家!而且现在这个点小混混这么多哎!——我说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真是的——这样很危险哎,要我一个人怎么办啊。 ”
明明是请人出来喝酒,被喝倒的却是自己吗?真是的,酒量差就不要乱叫人去酒吧这样的地方啊。
“嗝,生……生气了吗?”
“……”公孙离翻了个白眼“气死了哦气死了”“就是生气啊,你这死鬼赶紧自己下来走路啊”之类的话在脑袋里转几圈,还是没出来。
“没有……也没多生气……早就习惯了,对你这家伙。”
“啊啊,习惯就好。”
“理所应当是怎么回事啊?”公孙离不高兴的吼吼。“真是得寸进尺呢你。”
“哦……得寸进尺啊……”貂蝉依然在公孙离背上晕乎乎的“这样算得寸进尺嘛?”
“啊?”
是一个吻。
公孙离反应过来的时候,左边脸颊敷上的温热都快有凉意了。
貂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地上坐了好久了。
是属于两个人的懵逼。
“开……开什么国际玩笑啊你!”
此刻的公孙离蹲在她的对面,双手捂脸,惊慌失措的尖叫着。
“突然……突然亲脸是怎么回事!快说清楚!”
貂蝉心里想着,牙白,闹大了,脑子短路了。
“不不不,你听解释……”
“我我我!”公孙离觉得自己似乎比貂蝉还要慌张。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个笨蛋她居然亲我了?她为什么亲我?嗯嗯嗯?
“那个,貂蝉,我我我我我还不能就是啊啊啊那个……”
“不是啦你先听我……”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就是那个这个你喜不不不!”
“不是啦,听我一下嘛!冷静一点啊阿离!”
貂蝉稍微起了起身,却因为屁股痛又坐回去了。
“哎呦,痛痛痛”
“啊啊啊?难道是我刚刚……对,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我来扶你啊。”
公孙离甚至开始看不懂自己了,为什么要道歉起来啊。
脑子坏掉了没有了死机了啊混蛋。
“啊?那个,好吧…”
两个人依旧混乱着,公孙离重新把貂蝉撑起来,向公寓走。
总之,先回家是没错的
“总之,先回家吧!对吧?”
“啊……嗯。”
公孙离怎么也忘不了自己一路上的煎熬,当然也不明白自己在煎熬什么。
经过史诗级漫长的尴尬沉默后,公孙离开口了。
“是开玩笑吧?”
“啊?哦,是,是……是开玩笑”
“你,喝酒了对吧?”
“嗯……”
“你不是喜欢女孩子对吧?”
“啊……那个,阿离你很排斥吗?”
“啊……就是……有点,就是身边……”
“哦”
“哎?”
“我知道了,是开玩笑啦,希望阿离不要别放心上哟 。”
“嗯……”
如此,公孙离和貂蝉的暧昧模糊就开始了。
————
公孙离虽然是个语文老师,
但每天都在给自己上思想品德。
我居然在怀疑我的女学生喜欢自己是怎么回事?我居然有些动摇是怎么回事?
我还想和她暧昧模糊这是怎么回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公孙离感觉自己要秃了。
时间线拉回到现在。
貂蝉已经从她的野鸡大学毕业了,
然而,公孙离在她毕业前夕就失业了,经济突然苦难,连房租都交不上。
风水轮流转啊,现在公孙离就是该靠着貂蝉的稿费,住貂蝉公寓,吃貂蝉闲饭过日子这样的。
貂蝉毕业以后的确是没得什么好工作找,但是她有一技能叫画画,虽然不是圈内非常有名的大佬,但是维持这贫困的生计还是可以的。
今天,房东终于把他们两扫地出门。
好在貂蝉先有打算,当天下午,两人就扛着大包小裹无视着地铁上人们异样的眼神搬到了新住处。
当然,到那的时候,两个人已经累瘫了根本管不了什么,除了尽快睡觉,不想其他的事。
但是,这只有一张床。
另外的床,还得自己拼装。
说实话要是其他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倒是没什么,但是貂蝉嘛……
公孙离心里还是有点疙瘩。
“我我我还没,做好准备。”公孙离小声的嘟囔。
“哈?”貂蝉似笑非笑的坐在床上“你在想什么呢?”
对啊,我在想什么呢?
公孙离狂拍自己的脸。
“嗯……嗯……”
“切,笨蛋。”
公孙离知道现在可不如以前了,这可不是自己付钱的公寓了,不可能让貂蝉再睡地板,现在装床肯定也是不可能的,貂蝉肯定不会理自己的,而她自己一个人肯定搞不定。
啊啊啊啊,除了睡床就只能睡地板了吗?
“那个?”
“嗯?”
“可以帮我装一下床嘛?”
“……”
貂蝉感到无比的莫名其妙,沉默了会,邹邹眉头,有些生气。
“谁管你”轻轻说完这句话,貂蝉就把头蒙上了被子。
公孙离被吓得不轻。
生气了吗?有在生气吧?
干什么突然之间生气啊!
“读个大学把脾气都读大了是怎么一回事啊?”公孙离开始试探性攻击。
“你在顾虑什么啊?”貂蝉啪的一下拉开了灯,那张愤怒的脸一下就让公孙离心虚了。
“和我一起睡会怎么样呢?会强奸你吗?嗯?真是过分——再说这几年……算了算了,睡地板去吧。我才不要管你。”
无法,公孙离只好别别扭扭的睡在地板上。
公孙离裹着被子在地板上,眼睛都不敢闭一下的盯着床底下。
啊啊啊啊该死,我很害怕床底下啊。
妈妈以前说……床底下会……会有鬼的……一想到半夜睁开眼睛的时候会看见一张鬼脸公孙离就头皮发麻。
啊,要疯了。
“没睡?”貂蝉突然开口,一下就把精神紧绷的公孙离吓的不轻。
“啊!……啧,突然之间说什么话啊!”
“呀?吓着你啦?”
“是啊……你刚刚有生气吗?”
“生啊,怎么不生气——太过分了。”
“对不起嘛……”公孙离轻轻的说。
“没……”貂蝉挠挠头“其实我也知道你就是,有点吧……”
之后又是一阵沉默。
“你是不是……怕床底下啊?想睡床?”貂蝉隔了一会又开口了
“是啊。”
“可以啊。”
“可以?……你打算给我摆床了?”
“当然!——”貂蝉轻笑“不是啦。”
“那……你不是耍我嘛……嘤嘤”公孙离气鼓鼓道。
“来吧!”貂蝉掀开被子的一角,月亮照着她的坏笑格外好看“上来陪我睡觉!就有床睡了。”
“陪你睡觉是什么鬼啊!会,会不会说话啊,陪你睡觉什么的!/////”
“哎?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哦!是你自己想太多哦,就和刚刚一样——不愿意也行,自己去另外找块看不见床底下的地板睡去——再给你一次机会,上不上来?”
“你就是在玩我!”公孙离不服气的坐起来,双臂交叉在胸前,嘟着嘴,脸又开始红扑扑的。
貂蝉一手撑起头,侧躺着看着公孙离,一脸困呼呼的表情,微笑着故意气公孙离。
“是啊——”
她故意一字一顿
“我就是想……玩 你——”
什……什么??!
貂蝉伸手捏住公孙离的下巴。
“真有趣哎?是不是又要打喷嚏了?以前你紧张时候,就会打喷嚏。”
貂蝉打量着公孙离那张又红又别扭的脸。
啊啊啊啊受不了真是可爱死了
貂蝉也开始脸红。
“流氓!变态!”
公孙离拿起枕头就往貂蝉身上砸。
“哎哎哎?我哪里流氓了!”貂蝉忙拉住公孙离的枕头“到底上不上来哦?我可睡觉了啊?”
公孙离又是好一阵纠结,但还是,上床了。
公孙离你真是没出息,公孙离心里默默嘲笑自己。
“哎,听话。”
“别靠我这么近啊。流氓 读个大学都读流氓了。”
“没办法,不流氓收不了你啊。”
“流氓!////”
————
貂蝉有时候觉得,这样不捅破的,暧昧模糊的情况也很好。
直说的话,还是有风险嘛。
自从公孙离没工作以来,就变成了个家庭主妇。貂蝉就喜欢每天早上公孙离早早的出去买菜,她离开被窝,被子留下她的形状和温度,貂蝉就悄悄的把那个空缺填满,里面全是公孙离的香气。
喜欢公孙离
喜欢这个家伙
所以是那句话
“从一而终,认真且怂。”
貂蝉喜欢模仿日本动漫 ,在回家的时候喊我回来了,然后公孙离就会说欢迎回来。
虽然公孙离还是没明白什么梗,但还是会配合貂蝉。
貂蝉发现,自从开始同床睡过一次以后,磨了几个月,公孙离的抗拒心理居然开始消失了。
甚至开始粘人。
“喂喂,一起去看电影吗?”
“一起去书城吗?”
“陪我吃饭去。”
总之,就是陪我陪我陪我陪我。
“怎么了啊你这家伙,最近老是这么粘人。”貂蝉看着旁边正纠结着两个品牌纸巾价格的公孙离,问出来这几天的疑惑。
“你不高兴陪嘛?”公孙离眯眯眼睛看向貂蝉,一脸威胁的样子,却没有什么威胁的感觉。
“那倒不是啦”貂蝉叹了口气,然后凑到公孙离耳边故意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可是个可能对自己老师图谋不轨的同性恋变态哦!”
“是就是了呗!”公孙离头也不抬
“哎?”貂蝉有些意外
“按我朋友的话说,貂蝉人那么好看,性格也好,还能赚钱,弯貂蝉手里,她们也可以理解。”
“哎哎哎?我的评价这么高吗?有点害羞呢////”
“装什么哦”公孙离狠狠的撞了一下貂蝉“你是会害羞的吗?”
“你认为她们说的对吗?嗯嗯嗯?”貂蝉盯着公孙离,一脸期待。
“啊?”公孙离脸上的表情别扭起来“对,对吧……”
“什么叫吧啊!好不甘心哦!阿离的评价!但是说回来,可以认为你在夸我吧。”
“可,可以”
“哎呦好激动啊这是头一次哎!”
“那还不是因为……”
“因为你越来越能接受我了,并且开始爱上我!?”
“不,不是啦,说什么呢蠢货!”
“嘿嘿嘿……”
“好像痴汉啊你”
“闭嘴啊,我这么漂亮都给你想的那么猥琐。”
“臭屁!”
————
生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
貂蝉觉得公孙离这家伙明明就有意思,就是不想说而已。
暧昧模糊嘛。
表白是迟早的事。貂蝉这么想着,该什么时候呢?
但貂蝉这家伙撩人是很在行但是表白之类的确很容易秒怂。
貂蝉觉得可能还得再磨一段时间,而且公孙离这家伙实在是摸不透,很难搞啊。
————
但是,无论怎么想,貂蝉都没想到自己和公孙离的表白现场是这样的。
————
时间又过个一年半。
是冬天的下午,貂蝉和公孙离都宅在家里。貂蝉一如既往的在看无聊的剧,最近她辞职了,因为拿画画当工作实在有些腻味,打算重新找出路,业余画画也行。
公孙离已经复职。
今天是星期天,公孙离可以一整天都陪在貂蝉。现在她正在做饭,等她把米饭放入电饭锅,一切就算完成了。
公孙离走过来,表情严肃。
“貂蝉我有事要和你说 ”
“啊?说。”貂蝉低头刷着手机。
“我们要不要试着谈恋爱看看?”
“哦好……哎?什么?啊?你说什么?”
貂蝉反应过来的时候,差点没把舌头咬断。
“跟你说过了我要说事情的时候不要看手机”公孙离交叉着双手,脸通红“我说啊,要不要,我们谈恋爱试试。”
“……”
“说话啊喂,木掉了吗你?///”
“要……”
“哈?”
“我说……”貂蝉深吸一口气,激动的脸颊通红吼道
“我说,我要和你谈恋爱啊!”
“……”
吼这么大声什么的,不止公孙离,连貂蝉都觉得好羞耻啊。
两人相视三秒,就一起娇羞捂脸了。
————
于是,公孙离和貂蝉的恋爱史正式开始了。
公孙离和貂蝉一起去看公孙离任教的学校开办的篮球赛。
哇真是冷。
但是貂蝉还什么买了冰镇的可乐,一边喝一边等公孙离来找自己。
“哇终于找到你了,渴死了,原来你买了饮料。”
公孙离一把拿过貂蝉的可乐,猛的就灌了一口。
“哇哦,好冰,你有毛病嘛大冷天的喝这么冷。”
“喂,那,那那那那那是我我我喝过……////”
“我知道啦!”
然后就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公孙离的脸慢慢的就红,红的无药可救。貂蝉见她这样子,噗嗤一下就乐了。
“干什么脸红啊,刚刚不是很勇的嘛?”
“笑什么啊你!你刚刚又脸红什么啊恋爱怂包,以前不也很勇的嘛?”
又是好长一段时间的沉默
两人同时娇羞捂脸×2
————
谈恋爱容易让人变成笨蛋。
————
这是第一次手拉手牵手回家呢。
貂蝉和公孙离的脸都是通红。
“好丢人哦 ”公孙离道
“哎?”
“你看看我们两个,都是25+的人了,居然谈恋爱还不如我的学生呢。笨蛋一样,牵个手间接亲吻一下都能脸红。”
“她们那群小屁孩哪有我们认真啊。”
“你很爱我吗?”
“当然啊,这不是废话嘛?”
“你爱你的爱,比你爱我的爱更深哦。”
“说什么呢笨蛋一样。明明是我爱的更深。”
“是我啦!”
“明明是我!”
“都说是我。”
两个人又是长时间的对视。看着对方通红的脸。
然后两个人的脸都烫的要冒烟了。
“哎呦,别吵了,真是幼稚。///”
两个人又是一段时间无言。但是却不觉得尴尬。
“喂,貂蝉等一下”走到广场的时候,公孙离停下了脚步。
“嗯?”貂蝉停下来,回头,脸依然是红的。
“把那个‘试试'去掉吧”
公孙离认真的看着貂蝉的眼睛,貂蝉看见她漂亮的眼睛里有自己和雪耀眼的反光。
干净极了,真是美丽啊。
“哎?”
“我们要认真的谈恋爱,不是试试的那种。你觉得可以吗?”公孙离面无表情而又无比认真的看过来。
“当,当然,当然可以。”貂蝉脸又开始通红。
没看出这家伙这么会撩啊,真是的。
“……”公孙离的脸也有些红,稍微沉默了会。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啊?这个,那个,就是,那天为什么突然向我表白了呢?”
貂蝉一直想知道,这个一直以来停胆小的家伙,怎么对恋爱就会大胆起来呢?
“我爱你啊,很爱你了,等我明白过来,已经很喜欢你了。其实也没怎么计划,只是那天看见的你突然觉得格外漂亮,就脱口而出了。”
看见公孙离这样的一本正经,貂蝉愈发的害羞了。
然后公孙离又轻轻的笑了笑
“我就是认栽了嘛,在你这家伙身上,虽然恋爱让人愚蠢但——”
“也让我勇气满满哦,想到这一开口我的未来人就是是你,是很有诱惑能力的哦”
嗷嗷嗷,干什么啊貂蝉,脸烫成这样。
貂蝉觉得自己就像发烧一样——公孙离这家伙,是灵魂替换了吗?
貂蝉杀愣在原地动不了
“别老脸红啊!你这样……我也会超级害羞的啊笨蛋!”公孙离脸也跟着貂蝉涨的通红,大声的责怪起来。
“过来!”
“啊?什么?”
公孙离张开了双臂
“抱我!就现在!”
“啊?现在就?”
因为晚上有演出的原因吧,正忙着布置,广场上人还是蛮多的。
“当然啦,我都这样推心置腹了你不该有点表示吗?”
貂蝉看着在眼前张开双臂的爱人,她坚定的微笑充满着期待。
貂蝉突然就觉得非常安定,有这样好的人陪着绝对是上辈子积德啊。
貂蝉扑了过去,抱住了公孙离,紧紧的。
“我爱你哦”
貂蝉在她耳边低语
“切,明明是我更爱你。”
公孙离笑着撇嘴,不服气的回应道。

【蝉离/甜】我还是想发糖啊


。现代ooc

。美艳能撩×软柿子少女

。青梅竹马向

。有点没耐心了抱歉

——

前注

公孙离与貂蝉是互相感知体系

命运感知体系:

彼此能够感觉到对方%50的生理感%10的情绪

——小学

公孙离与貂蝉的家长是关系非常亲密的发小,几乎已经到了可以给肚子里的孩子指腹为婚的那种亲密,两家曾经说,如果生下来是一男一女,升级为亲家就是莫大的喜事了。

小学的时候,公孙离母亲常常拿这个跟公孙离絮叨开她玩笑。

“你要是个男娃娃就好了,天天嚷嚷着貂蝉姐姐好看的——要是你是个男孩子,说不定,还真就在一起了。”

“其实……就算我是女孩子,说不定,也还是有机会啊?”

“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公孙离别过脑袋去,小脸通红。

——初中

“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说好的?怎么每次生病,都是两个人一起呢?”

两家家长满脸狐疑的看着挨一起打吊针的两人。

“啧,这医生都说是真的了,您还不信——喏,吊针,也是假的咯。”

貂蝉显然对家长们的质疑感到不满,叛逆的回呛着家长。

貂蝉的妈妈无奈的摇摇头。

“你们两个啊,每次遇到点什么病啊事的都是一起,这默契也是没谁了。从小到大见的面是多啊,玩在一起的时候倒是少——阿离每次见到你就跑,就感远远瞧你几眼——也太害羞了呀阿离,都要是大姑娘了!”

公孙离闻言,脸更红了,就在刚刚与貂蝉并排坐开始,她的脸就一直红扑扑的消不下去,所以一直低着头,也不说话。

家长忙于工作,很快就走了,独留下打车钱叫两位小朋友打完针自己回家。貂蝉本来想让老爸直接送回去,毕竟拦车麻烦,但是——抗议无效。

医院的大厅奇异的没几个人,正值夏天,外面的蝉叫声很大,更是叫公孙离不安的想要上蹿下跳。

她磕磕巴巴的解释

“我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把,空,空调开开开,大,大的……”

发烧让貂蝉的脑袋有些发昏,公孙离这支离破碎的句子在她想来如同乱码一样。

“啊?什么?”

叛逆期的烦躁让貂蝉的语气仿佛带了一丝丝怒气,公孙离的兔耳朵都吓直了。

“没事!我我我,没什么。”

公孙离直把自己往边上挪

“你你你好好打针我我我……”

貂蝉依然没听懂她说什么,反正就是对不起之类的吧。

没等公孙离移动完毕,她的衣服就被拽住了,并且连人带衣服被拽回原位——几乎,一倒就进了貂蝉的怀里。

“躲什么啊,我又不是老虎。”

貂蝉捏着公孙离的脸蛋,笑的格外明媚,公孙离低头低的只能看见头顶了。

啊啊啊,我的烧肯定更严重了,脑子感觉要被烧坏了!公孙离脑子糊里糊涂,仿佛有警报在响。

“喂喂,你都不会痛吗?我觉得我捏的挺重的唉!”

“啊?哦哦哦我痛啊!痛!”

“你的反射弧有些太长了吧。”

“我就是是……弧,弧长一点……”

“啧 你脸也太烫了了——要不要叫一下医生啊?”

“我我我没事的!”

“真的?”

阿离忙不迭的点头

“当然不用啦。”

说完她立刻从貂蝉怀里坐起来,一本正经的挺直腰板。

貂蝉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以前只是觉得这家伙太规矩了一点也不好玩,现在发现——也点可爱啊。

可以调戏一翻啊。

“喂,病好以后,我们一起去吃刨冰吧?”

“唉!吃刨冰?”

“是啊!”貂蝉一把揉过公孙离“我们两个去!”

貂蝉看见公孙离下意识的摆手动作,立马不留痕迹的把那动作制止了。

“我想我还是……”

“你想拒绝我吗?小白兔~”

貂蝉坏笑着摸上她的兔耳朵,这下,公孙离的最后的理智也宣告投降。

“好,好吧!”

“行!”貂蝉霸气的揉揉公孙离的耳朵。

“不用带钱——你蝉姐做东,以后,你就当我小弟吧!”

——高中

貂蝉在高一的时候搬家了,因为重点高中离这挺远的。阿离的成绩不佳,只好留下来读普高。

貂蝉越来越漂亮了,以前很多男同学会对着她脸红,女同学会对她嫉妒,做嗤之以鼻的表情。

对她脸红的真正对她好的女同学,只有公孙离一个人。

重点高中的晚自习比普高的晚自习多一节。公孙离总是困的要死也要等到貂蝉下课。

公孙离会抬头看坐在窗户边的貂蝉,貂蝉看着楼下人困呼呼的表情,就会时不时的冲她做个鬼脸或者微笑。

貂蝉每个晚上都能拎或多或少的糖果巧克力出来,丢到她。

公孙离吃的很开心的时候会问是不是男同学送的,如果貂蝉回答你猜的话,公孙离就会黯然失色,然后,吃的更卖力。

“吃这么快干嘛,又没人跟你抢。”

“我我我,我喜欢吃还不行吗?”

“嗯?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吃黑巧克力吗?”

“我我我,我又喜欢了啊,人会变嘛!”

每次,她与公孙离对视,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微微的加速。

这样的加速,是来自公孙离的。

——大学

公孙离在大学迷上了游戏,天天在宿舍里宅着,吃泡面打游戏。

貂蝉常常暴躁的拍开她的门,指着脸上的痘痘和黑眼圈,问她是怎么回事。

一来二去,公孙离选择搬出宿舍,去外面租房子。

貂蝉一下就乐了。当天晚上她就问出了公孙离的地址。

本事不小啊居然还敢瞒我了。

公孙离开门的瞬间一脸蒙蔽的表情,让本来想要严肃一把的貂蝉绷不住了。

“哈哈哈,你看看你这傻样——今天晚上,陪我去玩呗。”

“我我我有事……”

“嗯?”貂蝉眯眯眼睛,捏住那人的下巴,故意阴阳怪气“有事啊?你还敢背着我有事了?”

不出意料,公孙离脸红了。

貂蝉最喜欢看她脸红了。

“不不不……我”

貂蝉强制性的把公孙离逼在门板上,公孙离节节败退,甚至开始下蹲。貂蝉顺着她的节奏弯下腰

貂蝉坏笑着道,声调妩媚

“小怂包?是我好还是游戏好啊?”

公孙离傻乎乎的看着她,嘴唇抖了抖,就是说不出话。突然——

不是吧,她居然流鼻血了?

貂蝉愣了一下,之后,就笑趴下了。

“我的天哪,哈哈哈哈哈,公孙离你至不至于啊,我以前什么样都见过了就你会流鼻血。”

“我我我……”公孙离忙擦掉血

“我就是突然……上火……这几天一直是,吃,吃泡面……还有就是,蝉蝉,蝉姐,你,你,胸,内衣,它……”

“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什么啊?捋直舌头说话 ”

公孙离盯了盯貂蝉胸口,脸更红了。

“没,没什么!我们,今天,就在家里玩吧!”

“在家里玩什么?”

“我可以教你打游戏!”

“嘁”貂蝉不屑的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我会感兴趣吗?”

“唉……”

“啧,算了算了,以后我陪你打吧,但是,不许熬夜了——你熬夜我要跟着一起长痘痘 ”

“好!”

公孙离带貂蝉一起坐在了电脑前,眼神无意间又瞟向貂蝉垂下的衣领。

还……还是不告诉她吧。

貂蝉见她脸红,心里不禁窃喜

真是不见荤腥的好孩子啊。

——工作

貂蝉的工作很忙,常常要加班,出差也是频繁。公孙离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近所以两个人一起住。

每天晚上,公孙离都会热好饭菜然后在餐桌边上等貂蝉回家,这个爱睡觉的家伙,常常在热饭的时候睡着差点闹成火灾。

“小心一点啦,真是拿你没有办法”

“知道了。”

只要公孙离一生病,在朋友圈发出去之前,在外面出差的貂蝉就会打电话过来。

“在哪个医院,我回来就和你一起去。”

“……医院”

“真是服了你了,我不在就不对自己好咯,搞得我带病出差。”

“哎呦,不好意思啦。”

公孙离有时候会想,貂蝉对自己这么好会不会只是因为她们两个之间特殊的关系呢。

如果有一天,这个体系消失,貂蝉还会对这个又呆又弧长做饭又不好吃的女孩子感兴趣吗。

公孙离常常因为这个不安。

——

最近貂蝉观察自己的次数多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貂蝉现在每天都会频繁的打电话,早中晚各一次。

貂蝉联系感消失了,公孙离想着

她也没办法习惯吧。

公孙离这几天也感觉到,她对貂蝉那种联系感变浅了了。

突然之间,孤单感变得强烈了。

——

貂蝉难得不加班,两个人一起散步。

初雪啊。

貂蝉走在前面,公孙离走在后面,相对无言。

突然貂蝉停下来,把围巾卸下来盖在了公孙离头上。末了,温柔的揉揉她的兔耳朵。

“多穿一点,你要是难受,我也会很难受。”

公孙离鼻子一酸。

“可是可是,可是那种奇怪的体系,已经消失了”

貂蝉愣了一会,然后叹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这马大哈会感觉不到呢。”

公孙离沉默了,犹豫一会还是开口了。

“我其实很抱歉哦貂蝉”

“怎么?”

“我身体很弱,常常让你感冒什么的。我很爱打游戏常常害得你长痘痘,我还容易摔跤让你痛。我太差劲了,这些年,你关心我应该都是因为我太容易倒霉吧——太感谢你了,遇见你太好了。现在没有这个奇怪的关系了,你还要,还要不要陪我?”

公孙离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貂蝉沉默着低头看着她,柔软的黑色秀发低垂着,好看的眼睛目光闪烁 。

良久,貂蝉温和的开口了。

“胡说八道!”

“嗯?”

“我才不是因为怕自己麻烦才看着你的!”貂蝉目光坚定的看着公孙离“我啊——”

“我是自己自愿的,看着你,照顾你,陪你——还有爱你,都是我自愿的。”

公孙离不可思议的看着貂蝉。

貂蝉温和的揉她的兔耳朵

“高中的时候,每当你看向我,我都可以感觉到你突然快速的心跳——后来我发现那不仅仅是你的——”

貂蝉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也是我的啊。”

貂蝉张开双臂,歪头,笑嘻嘻的看着公孙离,街灯照着她,像天使一样。

她温柔的说

“要不要来个拥抱?我的小女朋友?”

公孙离哭哭啼啼的扑了过去,像个小孩子一样。

“喂喂,阿离抬头啊!”

公孙离很乖巧的抬头,下一秒,她的脑袋就当机了。

貂蝉吻了她。

公孙离吓的都不结巴了,她挣扎着。

“你不是说,拥抱吗?怎么,突然……”

貂蝉一脸鄙夷的看了看她。

“喂喂!你妈妈没告诉你接吻的时候不要说话吗?”

“可是——唔!”

貂蝉心里无奈的想。

怎么还是个不食荤腥的少女啊。

看来往后,还得我来教啊。

【花轲/试毒向】向阳 (1)

。试毒向
。可能比较长
。文风很啰嗦,内容很傻叼
。cp避雷注意
。花木兰视角
——

那个刺客,这周已经是第三次来长城了。
我用余光,斜向那个被篝火与夜晚交织混乱的影子,仿佛能够看到她那双血色的眼睛正和迸溅的火花一起发光。
今晚,该给她做什么粥呢?
我再次打量饭桌上百里做的饭菜,寻思着现在仓库里,还存了点什么。

——

她是个刺客,还是个臭名昭著的刺客,是大理寺的通缉令上位居高价榜首的刺客,我不可能不认得她。如若我真的是个尽职尽责的军人,就应该在发现她的那一刻起就将她押去大理寺。
在那个初次见面的夜晚,我也的确是派了一队人去追了,失散的队伍里,我一路追赶着她,一直到与魔种签订的军事缓冲区前的两三里。她停在一个沙丘上,猛的回过头来;夜风吹拂起她斗篷和乌黑的头发,她红色的眼睛紧盯着我,在马灯光芒的下折射着冷淡而危险的光泽 然而,却是温和的无害的,让人诧异。甚至让人觉得,这个杀人如麻的女刺客的所有冷酷,都不过表像。
我无法说明她看我的眼神,更无法解释里面掺杂的一点点类似“暖”的情感。
这不应该是一个刺客看一个追杀她的军人的眼神。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也许正是这里开始,在这对视开始,在这双漂亮的眼睛开始,我的某些信念开始动摇的。
浅显的,或是深远的,或者都存在。
“叫什么名字?”好半天,我才把思绪从对视里移开。
“我是楼兰的难民,流亡多年,名字,早就遗忘了。”
她依然盯着我,眼睛微微的眯了眯。我猜,斗篷下一定有那对杀人无数的传世匕首正警惕的握在她手里。
气氛有些焦灼。
我再次沉默的与她对视,手在剑柄上摩挲着,反反复复挣扎着。
理论上,只要犯罪的人到了长城,我是不可能放走的,解释我更是不会费心听的。
但我很难对这双眼睛说抓捕这样的话。
它很漂亮,仿佛是老天爷刻意为了撩拨我的心弦而诞生的——实在,不舍得?
真是该认栽啊,英雄难过美人关,看来我也躲不了啊。
孽缘。
到底松开了剑。
我叹了口气,装出抱歉又无奈的样子。
“是吗,真是抱歉。一时间把姑娘看错当成刺客了——这几天,有个叫阿轲的刺客很猖狂,姑娘晚上出门还要多多小心。”
她很配合的低声应和
“多谢关心了。”
我提着她的灯,带着她往回走。
她身上有淡淡的木兰花香味。
传言说,阿轲极喜木兰花,看来是真的了。
啧,装也不装像点啊,看来这大唐第一的刺客,脑袋也不过如此啊。
天知道。
我竟会对这样毫无技术的双向欺骗感到欣喜。

“队长你真的没抓到那个刺客吗”
睡觉前,百里玄策满脸怀疑的凑过来。
“没有啊,不然我还能不把她抓来?赏金三百两黄金啊,充军需别提多肥了——你哥顿顿做肉的”
“啧,这丫跑的也太快了”
“好了,别难过了,好好睡觉明天还要做任务 ”

我还是第一次骗队友啊,这个刺客,别影响我队内的威严啊。如果这个小家伙知道我不紧骗了他还悄悄把这刺客招来了长城,他还会不会崇敬我了呢?

在回来的路上,我对她说。

“你流亡于此,怕是生计难寻啊。长安的米粮,可贵。如果以后吃不起饭,欢迎蹭饭啊,就当是今天吓着你的赔礼了。”
她不答应我。
我抬头,看见长城边的那几个熟悉的影子。
我低头,叹了口气。
“放心吧,我不会告诉队友的——不会让他们觉得,我乱花军资的。”
我感觉到她斜来的目光。
“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的。”
她这才轻轻点头。
“谢谢你的好意,我以后,会来的。”
我发誓,除了招一个刺客来长城这样的事以后,我一定是全天下最尽职尽责的军人了。

——
我把粥递给她,她低头喝着。
我挠头,望向大漠的边缘,感受她身上的木兰花香气。
“这个星期你来这都三次了,抱歉啦,我只会做粥,而且还不怎么好喝——不知道你会不会腻 ”
她笑了笑
“啊,其实还行,没有非常难吃。”
我感觉到,今晚她是来坦白她的身份的。
啧,这刺客警惕心还是不够强啊。要不是面对的是我,你一会就得去大理寺了。
“……”她沉默着喝完了粥,仿佛还在做最后的犹豫。
她终于还是开口了。
“其实我骗你很久了,其实我是——”
“阿轲吗?”我嘿嘿一笑,故意打断她的话。
她的眼睛瞪大了,有些意外吧?
“哈哈哈真是啊——。”我笑着拉下她的斗篷,这黑色的微卷的秀发,我装作不经意,轻轻的揉了一下。
真好的质感。
“我早就知道了,做为大唐第一的刺客,这样快暴露自己可不好哦。”我调侃她。
“嘁!”她轻蔑的看向我,玩笑道“说的自己是个行家似的。”
我傻笑几声

“我问你啊花木兰”
“嗯?”
“你会抓我去大理寺吗?”
她认真的神情,不禁让人玩性大发啊。
“当然会啊。”
“……”
“啧,别突然严肃啦,我开你玩笑呢。”
“靠!我可认真了你这该死的……算了,放你一马”
我感觉倒了她的安心——够心惊胆战的吧。
不晓得为什么,我很有成就感啊。
我想要和她聊天,畅所欲言那种,很想逗她玩。
她的出现,很奇怪的——很棒,让我满心的欢喜。
哎呀呀,看来真是老天爷的礼物了。

是啊,想要靠近她
“再说你,骗人的技术也差,比我还差。”
我故意调侃她。
“嗯?”她上扬的声调,真是悦耳。
“传言说——阿轲喜欢木兰花……”
我坏笑,趁她不注意,猛的凑向她的脖间,故意用鼻尖刮过她的皮肤——我能感觉到那光洁的质感和温热感。
“你身上——很浓的木兰花的味道哦,真是露陷了啊。”
我保持着原来的姿态,而她猛的跳出去好一段,手捂住刚刚我接触过的地方,威胁性的眯眯眼。
“啧,突然之间干什么呢?小心我一个条件反射你就成尸体了!”
我得意的笑了笑。
“听说,你们刺客会特别训练不让自己感情流露在脸上。”
“嗯?怎么?”
似乎有些疑惑我为什么提这个。
“那么,我能看见大唐第一的刺客脸红,算是我赚到了啊。”
我的大笑,似乎让她更加窘迫了。
她猛的捂住脸。
“切,这还不是这火照的吗?能看见我脸红?你做梦去吧。”

——
待续,【不知道有没有续】

【蝉离/安利向】巨甜的,不来看看吗

——
。主播×迷妹
。俏皮御姐蝉×活泼少女离
。ooc有,cp避雷注意
。再不写东西我要成失踪人口了
——
貂蝉,算的上是个大忙人了。
她每天都很忙——本来,做为知名的舞蹈老师,去学校教完跳舞就已经挺累的了。前几年,凭着对舞蹈的热爱,又闲不住,走上了舞蹈主播的路。因为关于舞蹈的干货很足,再加上一张漂亮的脸,人气很快就火爆了起来。
如此,变成知名主播的她,微博私信一直都是99+的,虽然她很开心有这么多人喜欢她,但是她却实在没时间回话,常常只是在下播后用电脑随便翻一翻,平日有手机时,几乎就忘了这事。这样应对别人的热情,倒是让她有些惭愧呢。

这天,貂蝉下播翻阅留言的时,发现了一个非常可爱的小迷妹。

【蝉老师,我今天去吃牛排了哦,那里的牛肉做的特别好吃!可是会发胖啊( Ĭ ^ Ĭ )胖成两百斤跳不动舞了怎么办嘛,该死啊,又没管住自己的嘴】

【您今天平台活动的时候真是美,我hdhuszzbfjdkvf!!!!疯狂给老师打定话!仙女下凡辛苦了!!!!!!੧ᐛ੭】

【哎呀,今天依然没有达到您的水准呢!什么时候才能像您一样秀啊!我会加油的!❛‿˂̵✧】

以上,是个叫ID叫“离离离小兔叽”的粉丝发来的私信。
这位粉丝是把我这当日记本了吗?貂蝉忍不住把她发给自己的信息由下到上翻了好久:她的日常生活啦,对貂蝉的打call啦,甚至是她看到觉得好笑的段子等等,都有发过来。即使貂蝉从来没回过依然在坚持。
如此翻来,怎么都没底,看来是个入坑早的死忠粉啊。有些消息逗的貂蝉直笑的合不拢嘴——应该是个在读舞蹈系的学生吧!貂蝉看着她头像框里是一只Q萌的小兔子,再配上昵称,心里软绵绵的。
还真像个活泼可爱的小兔子啊。
能够得到一个可爱的人愿意主动与你分享日常生活那样的信任,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啊!

这时,消息又发来了。

【⁽⁽ଘ(ˊᵕˋ)ଓ⁾⁾晚安,今天依然爱您,mua!】
【话说,阿离好想去这次的活动现场看您啊!( p′︵‵。)可是太穷了去不了,没事没事阿离一定会在家里乖乖等蝉老婆回家的!】
【嘿嘿,反正您也看不见,皮这一下我很开心!(〃ω〃)】
【溜了溜了。JPG】

貂蝉看着这一连串的信息,莫名觉得心口被暴击。
这……这么可爱?
貂蝉不觉支着脸,笑的温柔。
嘁,搞清楚啊小鬼,我可是全平台最攻气的女主播啊喂!
谁才应该是老婆啊!

————
貂蝉每天下播都在电脑上查阅“小兔几”今天发来的私信,并且默默的等着一个日子。
什么日子?——当然是“小兔几”的生日啊。
貂蝉反复确认“小兔几”在微博里的生日倒计时和手机上的日期,计算来计算去。
没错,就是明天了!
于是这天晚上貂蝉把直播时间延长了,一直播到了十一点半多,她一直没接到晚安私信,哈哈,她肯定看直播呢。
虽然好累,但貂蝉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在私信里,“小兔几”还悄咪咪说过自己下播太早来不及多看她几眼呢。
下了播,貂蝉第一次不急着去洗澡睡觉,她拿着手机,焦虑的等着。
第一次等消息呢,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啊!
突然,手机咚的响了。貂蝉看了眼钟,啊,十一点五十五了。

【哇我真的很高兴啊!蝉姐我抱着您猛亲!!!!啊啊啊!!!打call!!!!很快就是我生日了!五分钟之后!!!我这修仙狂魔正等着二十岁生日呢!没想到蝉姐会延长直播时间,有蝉姐陪着迎接二十岁真真真是美好啊!】

【蝉蝉延长时间,是不是在等什么啊?看您老看钟但也不急着下播啊??】

貂蝉想着,就是现在了。
她敲着键盘,一边打字一边联想着“小兔几”接到自己回复时上蹿下跳的样子。
不自觉的,笑的好开心啊。

(我也是在等你的生日啊,小笨蛋。)

貂蝉按下了回车键

这下小兔子可是炸了。

【??!!?啊?啊?啊?】

【您你您您知道我的生日?啊啊啊啊!真是太感谢了!我我我!这是我最喜欢的生日礼物!哇,我不是在做梦吧?】

【语无伦次。JPG】

貂蝉不禁笑出声,这家伙,有那么夸张吗?

(是的我知道啊,我特意等你生日呢——你以前给我的留言我都看过,很可爱哦!ᕪ(·Д· ))

想到“小兔叽”说话常带颜文字,貂蝉打完字以后也加上了颜文字。
和可爱的人呆在一起,自己也会变可爱哦!

【我我我!之前的留言这么羞耻居居然被看见了!哇,好害羞〃∀〃】
貂蝉噗嗤一笑
(哪有,我觉得很可爱啊!)
——
【是吗?啊啊啊好开心,蝉蝉夸我可爱了〃∀〃】
貂蝉见她这么开心,心里异常的满足。她想象着“小兔几”兴高采烈又诚惶诚恐的样子,怎么都无法控制嘴角向上扬。
哇她太可爱了。
(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貂蝉按下回车键
【真是太感谢了!可是阿离是个穷学生,没法像大佬一样给蝉蝉送礼物,蝉蝉会在这么多留言里发现我还给我这样的惊喜我真的很开心啊,但是却不知道做什么回报您˃̣̣̥᷄⌓˂̣̣̥᷅】
哇,“小兔几”原来真名叫“阿离”啊!这个小笨蛋,说漏嘴了吧!
哎呀,这个颜文字好可爱,啊啊啊。
貂蝉被萌的一脸血红。
撩她!撩她!撩她!貂蝉内心疯狂叫嚣。

【你喜欢我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啊】

“小兔叽”隔了会都没回,应该是在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了吧!貂蝉期待她的回复,很耐心的等着。

【那我一定会更多的喜欢蝉姐的,让蝉蝉天天都开开心心的!!】

卧槽?!
貂蝉觉得一阵心口暴击,脸刷的一下红透。
这这这?这也太戳我了吧!
貂蝉好想越着屏幕去见她啊,把她抱怀里揉头。

原来你“蝉会撩”也有被反撩的时候啊。

————
貂蝉开始无法控制想面见“小兔几”的欲望。
她常常隔三差五的去“小兔几”的微博里逛逛,知道了她喜欢美食,喜欢跳舞,喜欢运动,喜欢看悬疑相关的一切,乐观又坚强。
她喜欢在有太阳的晴天里出去乱逛,拍摄树木茂盛的叶子与瓦蓝的天空并肩,常常干一些没意义甚至幼稚的事情,每遇见一个乞丐都会给钱。
她很善良,很乐观,很活泼。
貂蝉看着那一张张生气勃勃的茂盛树木与蓝的透明的暖洋洋的天空,心里反复的想着这几天“兔子”和自己短暂的聊天,一抹模模糊糊的暖流就一直在心口徘徊。
距离上次发现她,已经有六个月了。
时间过的飞快啊,貂蝉这么想着,微微叹了口气。
真是缠人啊这个小鬼,她的信息老是在我的脑子里转来转去的。貂蝉无奈的想着。
很奇怪,就是最近,貂蝉只要是一个人呆着,就会无可救药的想着这个“小兔几”。
啊,控制不住的想见她啊,我现在就想见到她。
貂蝉考虑了好久,终于还是在这天下播以后找到了“小兔几”。

(喂,你在吗?)
【在啊在啊,蝉姐还不睡啊?】
(emmm……)
貂蝉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呀!貂蝉你在紧张什么啊!
(阿离,你真的是小兔子吗?)
【当然是啦!(゚⊿゚)ツ】
(那,你拿什么证明呢?我很怀疑哦!)
貂蝉默默为自己的套路偷笑
【啊?emmm……】
【那就是兔!耳!】
然后,她就发了张兔耳照。
啊啊啊啊毛茸茸!貂蝉心脏被暴击,当然,同时也窃喜着——嘿嘿这小兔几上当了!
(那,那emmm,想要看兔子眼睛!兔子眼睛是红色,阿离的也是吗?)
【当然不是啦!又不是全部兔子眼睛都是红色的|ω•`)】
(不相信,要看阿离的眼睛!)
【……】
【/////才不要】
貂蝉心里 好可爱×2
(我 要 看 阿 离 的 眼 睛!!!)
【那,那那就给你看一下好了////】
【等一下啦】
哈哈,就知道她不会拒绝我了。
很快,阿离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一双弯弯的黑色大眼睛,像婴儿一般透亮,睫毛长长的翘起来。
啊,她真好看!貂蝉更加想看全脸了!还要听到她的声音!
(阿离!我有个事很好奇!)
【什么啊?】
(我想知道兔子脸红是什么样的!)
【啊?我我我又没发烧,脸是说红就红的啊?ᕪ(·Д· )】
(我,貂蝉,全平台最能撩的女人,你知道吧?)
【知道啊?咋?(´(エ)`)】
(阿离说过自己很容易脸红吧?)
【是的//////】
貂蝉激动的要打错字。
(那么,阿离,我们来视频,我负责撩你,你负责脸红给我看!)
【啊啊啊啊?!what?才不要!】
——
好了,我现在就要面对面的看着你!
现在就要看到你!
貂蝉开始疯狂的按视频通话,阿离疯狂的挂断,如此僵持了五十分钟。
你很坚持,很好,可是我有的是耐心。
貂蝉不屈不挠的按着。
突然,阿离她居然同意了,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少女,貂蝉猛的一愣。
这一愣倒是把愤愤不平又带点紧张的阿离逗乐了。
“哈哈,蝉姐,你刚刚巨可爱。”
貂蝉细细的看着屏幕上的人,看她明橘色的头发,毛茸茸的兔耳朵,漂亮的眼睛,她听见她笑,仿佛风从远方带来的流水声一般柔和。
啊,遇见她真好。
貂蝉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柔的人了。
哎呦,我对你的喜欢都要溢出来了!
别再对我用可爱激光了你这坏家伙!
“喂,阿离,别笑了,我有悄悄话要和你说。”
貂蝉撑着脸,嘟着嘴,奶声奶气的说。
“啊啊?哦哦!你说吧!”阿离乖巧的停了笑声。
“一定要把耳朵对着声音出来的地方哦!我是说给你听的,谁也不可以听见。”
“好啊”
说着,屏幕上就只有她的兔耳朵和左眼
了。
貂蝉压低声音,轻轻的哑笑了一声。
“我很喜欢阿离,非常喜欢,喜欢的都要溢出来了!”
“就是那种——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而我只希望阿离能陪我到老的那种喜欢”
貂蝉玩味的看着阿离的脸越来越红,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说“啊啊啊,虽然我也喜欢你,但是,你你你犯规!犯规……”

————
一个十二月份,貂蝉搞了个粉丝见面会,可地点却是不怎么繁华的B市
——
(阿离啊,你家在哪?)
【emmm,B市啊,怎么了】
(那我这次粉丝见面会,就去B市好了)
【?!!??!】
(阿离啊,我们要见面了!开不开心!)
【我我我!!!太突然了吧!】
(刺激吧哈哈哈)
【啧////受宠若惊JPG】
(嗯……我的住宿问题就在你家解决了!)
【好的!】
(这么干脆啊!还以为你又要语无伦次)
【我有惊喜要给你哦!】
(是吗?我很期待呢。)
——
貂蝉从没有如此期待过一场旅行。
啊啊啊,都要两年了终于见面了!
刚下飞机,貂蝉就立刻认出了阿离。
啊,没办法啊,我一双眼睛全是她。
“哇,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啊”公孙离挠挠通红的脸“真的要来我家吗?”
“当然啦!”貂蝉说完前一句,就猛的凑到了公孙离耳边。
“我不仅要和小兔子住一栋房,我还要和小兔子一间屋,啊,还不行,还要一起睡!”
貂蝉故意用暧昧的语气,惹得公孙离脸通红。

当天晚上,公孙离洗完澡,刚掀开被子,突然就被人抱住扑到在床上。
貂蝉趴在公孙离的身上,娇俏的脸和暧昧的笑像红酒一样让人陶醉,公孙离的脸再一次不受控制的红了。
别再释放魅力了,你这坏家伙!
貂蝉的手爬上公孙离的脸,轻轻的抚摸。
“呀,小兔子脸红了。真是太可爱了。”
“啊!”公孙离闻言马上捂脸“才没有!”
“哈哈哈!”貂蝉笑着倒再一边“明明就有。”
“哼!”公孙离揉揉脸,没好气的问“你大晚上不睡觉的吗?”
“就是要睡觉啊”貂蝉把被子拉过来把两人都盖住。
她俏皮的向公孙离眨眨眼睛。
“我都说了要和你一 起 睡”
公孙离此刻觉得自己的脸烫到可以烧坏脑子了。
貂蝉趁她呆愣立马拉住了她的耳朵,她大笑起来,像阳光一样明媚。
“哈哈哈,拉到了!今天随便碰一下都跳出老远,这个敏感点,终于碰到了!早就想摸一摸了呢。”
令貂蝉意外的是,公孙离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乱动,只是很平静的把自己的兔耳朵拉直向貂蝉递过去,红扑扑的脸有着一种下定决心一般神情,但却满是温和的。
“耳朵给你摸无所谓啦,”
“但是,多喜欢阿离一点,可以吗?”
“我爱你哦,不是开玩笑的爱,是想要‘嫁’给你的那种爱哦。”
公孙离说完,猛的扑进了貂蝉坏里,抱的紧紧的。
“哎呀,我不管,这些话我想说很久了!今天说出来我就很高兴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
突然公孙离停了下来,她感觉到貂蝉的唇轻轻的盖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啊,她在亲我啊!
“不答应?不答应怎么样啊?”貂蝉笑着拉了拉她的兔耳朵。

“我答应啦,不过,以后可要给我摸兔耳朵!”

——
某钟出品
求红心蓝手啊各位仙女